暮子吟故意调笑道:“年轻人,这么缺觉?”
“还不是昨晚上太累了。”贺北将含着蜜意的目光刻意停留在谢倦身上。
谢倦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尴尬。因为暮子吟已经举着手指头戳着贺北教育道:“节制一点。”
很显然,对方已经误会了。
“没什么大问题,总得让他满意。”贺北打肿脸充胖子的样子自认为很体面。实际上,他心里泛起阵阵苦涩,论真正实质性的那一步,他的经验还停留于上一世新婚之夜的强取豪夺。
“你们小两口非要酸死我这个长辈。”暮子吟感觉自己多余起来。
暮子吟在芜疆又呆了一日,贺北带着他亲自去祭拜了燕燕。他走之前,说明年还会再来。
贺北与谢倦在清笳山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
白日的时光主要用来练剑,除却练剑,便是照顾花草树木、喂饱各种家禽、亦或是钓鱼、看书、逗鸟等等一系列养老活动。
后来,贺北做了很多小机关,比如自动浇花臂、家禽自动喂食器、亦或是自动铲鸡屎机,为每日必要做的家务省去许多时间。
晚上,两人在睡觉之前还会在床上进行甜蜜双修。
当时,是纯纯十指相扣不穿上衣的那种双修。
不知不觉,两人在清笳山迎来了第一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