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不如就等那个时候,我们好把婚事给办了。”贺北觉得此安排甚是妙。
谢倦稍有顾虑:“师父若是知道我们私下偷偷订亲,定会吓坏了。”
贺北抬腿轻松翻过跟前的窗台直接进了屋:“你以为师父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就连宋流萤都看的出来,除了年年脑子笨点”
谢倦道:“那你爹那边呢,你爹会同意你娶我吗?据我所知。我现在可是西南的公敌。”
贺北道:“我爹不瞎。他好歹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对你知根知底,断不会去信那些没有根据的谣言。”
谢倦神色一暗:“嗯,主要我是个男人,你爹定然想让你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贤妻。”
贺北凑到谢倦耳畔:“论贤,谁比得上我们拂衣。再说,什么男人女人,你若不是个人我都喜欢!我看中的人一定就是最好的,别胡思乱想了,宝贝。”
谢倦笑着摇了摇头,贺北总有办法能让他打消所有顾虑。
两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断断续续聊了一会儿天,最后,互相依偎着睡去。
第二日,贺北与谢倦早早穿好新衣,带了一些贺礼,准备下山去走访一些这半年来在芜疆结实的好友。
紫极镇上的镇民大多对他们二人都已眼熟。招灵节时,那位向谢倦大胆求爱的姑娘叫阿穗,如今也成了好友。
阿穗一家非常热情接待了二人。在他们眼里,贺北与谢倦是人世间再恩爱不过的一对未婚夫夫。
阿穗一听贺北想要办婚礼的念头,立即翻了几下黄历,而后兴冲冲道:“五月初二是个好日子,宜嫁娶。你们不会要在清笳山上大办吧?这正常人谁能过得去。”
贺北笑着解释:“到时候宴席肯定是要在山下办的,只不过洞房是在清笳山上。”
阿穗磕着瓜子神秘一笑:“啧啧,小年轻,就是玩的花。还怕我们闹洞房不成?”
谢倦在旁听着这些对话已经脸红心跳,还要佯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