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槐叔不甘心, 隔着恰好打开的殿门望看一眼,神色猛然怔住,如鲠在喉。
槐叔从那以后就一直处于失神状态。
贺北与小五子扶着槐叔沿着湖边走了许久。直到几只飞燕轻踏水面, 惊起几圈涟漪,槐叔的情绪被点拨醒,他的状态才逐渐有些好转。
槐叔自语道:“树在, 秋千也在”
贺北随口问道:“秋千?”
“老夫从前给太子殿下与少宁公主做的秋千就挂在那棵树上。那时两个孩子都很喜欢, 争抢着让老奴推他们”
槐叔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自称已由“老夫”变为“老奴”。
“秋千还在, 秋千还在这么多年过去了, 本以为那颗树还在就已经是金人手下留情, 谁知那秋千还在。”
槐叔神色哀动诉说着, 眼眶渐渐变得湿润。
贺北安慰道:“槐叔,过去的已经过去别太在意,伤神。”
槐叔则道:“人老了就爱念旧,重新踏上故土,怎能不思家”
“槐叔,该吃药了。”小五子瞥见远处天际金乌西坠,烟霞漫天,提醒槐叔吃药的时间到了。
槐叔点点头。
小四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丸与水壶递给槐叔。
槐叔在河岸边上一处石墩上缓缓坐下。他将药丸混着水吞入口中。谁知吞之过,被水忽而呛到,捂着胸口猛咳几声。
“老人家,没事吧?”耳边传来一句轻柔动听的女声。槐叔一边咳嗽一边抬起眼帘,对上一双波光潋滟的清澈水眸。
槐叔连忙摆手道:“没事、咳咳、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