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魔教怎么就跟凤语剑庄过不去呢,三番五次前去挑衅。只不过这次魔教吃大亏喽。静莲师太已入宗师之境,那家伙,将魔教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 ”
“是呢,喻英弦,中州第一杀手也被静莲给亲手解决掉了”
“哎,可怜贺宗师白发人送黑发人贺宗师苦守西南,怀济天下,儿子却葬送在魔教人手中”
“只能怪他学艺不精,死的人也不多,怎么偏偏有他?听说贺宗师并不待见这个孩子,不然从小就把他丢在松洲那种地方。听说那孩子的娘亲是芜疆人啧啧啧,也算是贺宗师人生中的一大污点。死了也好。”
这些话落在贺北心上,无关痛痒。
他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小快鱼肉,将鱼刺细细挑完以后,又放置到槐叔眼前的餐盘里。
槐叔满意一笑,夹起贺北替他挑完鱼刺的鱼肉尝了尝,微微皱眉:“鲜是鲜,就是腥味没去干净。算了,凑合吃吧,到底是小地方,能做成这样的水平已经不错了。”
槐叔又随便尝了几个菜,一副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吃过一道菜后,终于露出些许欣慰:“这道甜水豆腐倒是不错。”
槐叔用食的兴趣缺缺,到最后只完整喝了一碗米粥,最后指着桌上一摊几乎没怎么动过饭菜,道:“你们几个把它们都吃干净了。”
话罢,槐叔离开饭席,去客房休息了。
槐叔走后,同桌的小五、小四才敢动筷。
小五看着贺北心有余悸道:“方才你夹鱼肉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你要自是吃了,槐叔能把你手剁了”
贺北舀了一勺甜水豆腐送入口中,含糊道:“槐叔看上去听和蔼的。”贺北心里酸酸涩涩的,这甜水豆腐是好吃,但还是不如谢倦做的。
小五悻悻道:“槐叔好的时候很好,生气的时候可就”
小四凶巴巴盯了小五一眼:“吃你的饭,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