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谢倦没有拒绝。
“真好。”贺北抱着谢倦的额头重重亲了一下。他本以为谢倦会犹豫一下,没想到谢倦答应的如此爽快,看来是真的对他不想有任何隐瞒。
“师兄真是我的乖宝贝。”贺北在谢倦耳边说着粘腻的情话,谢倦脸颊一红。贺北看谢倦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又抱在怀里亲了几口,有几分不可收拾之势之时,贺北忽然停下,冷静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兰渚,我要看沈秀给你写的信。”
贺北说话的时候是偷偷咬着牙的。
心想,沈秀那个大腹便便、又糙又丑的老油条居然这么多年与他的师兄有书信往来,贺北一想就气的头皮发麻。
回到兰渚以后,谢倦把那些信件一一翻找出来。
三年一共收到十二封。
贺北摸摸信纸,发现信纸用的是“茧素灿如雪”的云宣。这中纸张看着清雅,实际上一张抵得过金子贵。这种矫揉造作的品味让贺北嗤之以鼻。
他草草观看一下信件的内容,发现大多都是一些问好以及寒暄,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也有沈秀这三年走遍大江南北时所遇到过的趣闻,篇幅不长,有一封甚至只有三行。
“敢情沈秀和你玩念念不忘这一招呢。”
“师兄,你有回信吗?”
谢倦淡淡道:“会回,但是大多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北手里握着这一沓信,恨不得当场把这些信给撕了。对谢倦说话时,语气有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强硬:“以后不许回了。”
“还有,这沈秀必定是刻意接近你,我们千万不能种了他的圈套。”
谢倦点头:“我也发现了,他应该是带有某种目的。毕竟我这样的人,他怎会愿意放下身段来结交”
贺北这边已经握紧拳头:“死胖子,想约我师兄吃饭。三日后必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