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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是谢倦不想与贺北说的。谢倦自从回了剑庄,总是会做噩梦,一些难以启齿的噩梦。梦里贺北一身煞红婚服,把他用绳子绑起来,对他各种程度的施虐。梦里的疼痛似乎是真实的,产生的屈辱感让他即便醒来,都围绕在心头。

或许是他的思绪总是过于焦虑,他最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好,是不是这几日没我抱着睡,睡不安心?”贺北从谢倦身后把他圈进怀里,谢倦的身躯一怔,随即脸红道:“这里会路过很多人,放开。”

贺北自然不肯:“这么黑,谁会看到,我挡着你,就算看到,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谢倦在贺北怀里稍稍挣扎一下:“整个剑庄里就你爱穿的红艳艳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谢倦越害怕,贺北就越放肆。他把谢倦的身体抵在墙上亲吻着,两人的位置还算角落,但谢倦依旧担心会被看到。

谢倦在贺北的唇瓣上不轻不重警告般的咬上一口,让贺北停止了放肆。贺北意犹未尽地望着谢倦,用指腹碾过他湿润的唇瓣,低低笑了一声:“兔子极了也会咬人呢。”

贺北笑得玩味,瞳眸在夜里透着阴冷的魅惑。

谢倦抬腿在贺北的脚面上重重一踩,吃痛的贺北笑容紧敛,呲着牙倒抽口凉气。

耳边还传来:“混账东西。”

第079章 四野阁

真武大会上所发生的意外, 让凤语剑庄在江湖上“如愿”出了一波风头。只是这风头出的代价有些大。

自那以后,凤语剑庄后山有一座小山头,立起三十几座石碑,石碑上攥刻的姓名都是在真武大会上牺牲的剑庄弟子。

每一个小石碑周围都摆满剑庄弟子亲自折札的小白花, 三四棵梨树的枝桠上, 挂满瓷片串成的风铃, 有超度魂灵之意,总在夜时悲鸣奏响山谷。

被镜花宫创伤过的凤语剑庄,没有因此颓靡。都道是危者自危, 这当头一棒,让凤语剑庄终于意识到自我守卫有多薄弱。在徐棠的主理下,利用地势设立出各种机关,还加派了人手的防护。就连山底两座无人看管的山门,每日都增添了高阶弟子严加把守。

以防下一次再遇不测, 剑庄不至于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