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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的话让祁年身躯一震。

祁年讶然:“二师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些干净的东西。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贺北看他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用指骨敲敲他的脑门:“开玩笑呢,这都听不出来?幽会,呵,你有那个胆子么。”

祁年撇撇嘴:“开玩笑也得有度,而且我不喜欢男人这么晚堵在这儿, 什么事?”

贺北目光一厉:“进去说。”他半推着祁年进了屋。

进屋以后, 祁年放下手里的书籍, 麻溜找灯点上,视线明朗开才回味过来,贺北从头到脚一身黑, 活像一个黑罗刹。再加上他这副与往日不同的严肃神情,祁年生咽下口水:“二师兄,大晚上穿这么黑, 你这是打算去做什么?”

贺北先是坐下, 顺手给自己倒上一盏已经凉透过时的龙井。因为口感太差, 刚喝进口就皱着眉头吐了出来:“这茶你放几天?”

祁年回忆一下:“三天”

贺北庆幸自己没咽下去。

“怎么活的比我还不讲究。”

“交给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

贺北的目光黑沉下去。

祁年在心里默默感叹, 贺北不苟言笑的时候气势有够可怕, 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怯意。他认真答道:“今日可君姑娘确实有来找银溯, 我回避了,也按你教我的,去偷听。”祁年发誓,他这辈子做过的坏事都是贺北指示的。“可君姑娘来的时候手里好像拿着本书,封皮金碧辉煌的……书名的字体不是我们中州的字体,我看不懂,好像是三个字。”

“他们确实很谨慎,谈话时门窗都关得紧紧的,还有黑骑把守。我隔着远,起初听到的内容很模糊。”

“与墨都有关后面我又想办法匿身离得近一些,这个时候清楚一些了,我听到他们在讨论一幅画说是假的。”

与墨都有关,贺北大概知道是什么画:“谁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