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贺宗师在”徐棠说。
“贺宗师我看不到,我只看到我的师弟在天坑边孤立无援。”谢倦一只脚已经迈进那道无形屏障,脚底立马传来无数剑刃密集切割一般的痛意。
人人都觉得贺岸会帮贺北,但是谢倦想要贺北万无一失的安全。
“师弟年纪尚小,如若死了,我这个师兄也不想苟活。”
祁年放置在谢倦臂膀上的手一紧:“大师兄,我陪你一起去。”
谢倦没有点头也没有制止,他只管将自己另外一只脚也迈入风墙之中,再紧接着,他的半个身子已经全部没入结界之中。没入结界的一霎那,竟然他在这温暖春夜里感受到了隆冬之意,刻苦寒凉。
祁年只有五品,他刚随着谢倦伸进半只脚,刀割般的痛意让他将脚猛然收回,龇牙咧嘴着,眼泪差点流出来。当他抬头再去看谢倦的时候,谢倦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于结界之后。
祁年不敢在向前。
“第二招。”
黑袍的话音落,湿婆索又激发出一道银蓝闪电,这道闪电在袭来的过程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如同四条一触即发的索命毒蛇,飞越过那道天坑朝贺北而来。
贺北做好迎接的姿态,但下一刻,清脆一声响鸣,他手中的天启剑却被难以阻挡的内力所震落在地。
这四条银蓝闪电居然将他的手腕、脚腕分别紧紧缠绕起来,撕咬着他的肌肤,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与内力正在飞速流逝着。
他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吸功大法。黑袍正在吸食他的功力。
他的神情未变,却面若白纸,唇失血色,他的双腿失去力量的一软,微微一屈,快要跪着地时又被他努力绷直。
心脏像是失控般的飞快跳动着,精血仿佛正在不受控制的逆流,四肢被紧紧束缚的痛意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细细啃噬着。噗嗤一声,他忍不住吐出一口浓重的污血。
他用双眸死死盯住黑袍,那眸中依然杀意十足,森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