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绝站在原地,连内力都不敢发动。毕竟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都被贺北牵制着,这种绝对的压制让他觉得羞耻与刻骨之寒。
“我跟我师兄的佩剑你放哪儿了?”虽说艳山剑和沉雪剑都不是什么绝世罕见的宝剑,但是跟在身边这么多年,如同伙伴一般,贺北用别的还怕用不惯。
跟何况谢倦平日对待沉雪剑就跟对待老婆一样,好生保养着,积蓄都花在上头了。
漾绝佯装镇定,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意:“熔了,做成挂饰挂在我床头了。”
“行吧。”贺北神情不变,如同弹奏琴瑟一般轻轻撩动手指,漾绝的身体被魂丝拉扯在空中,然后又一字一句道:“那把你也给熔了。”
贺北把漾绝的身躯腾空到一旁燃烧的火堆上。
感受到烘烤之意的漾绝没想到贺北来真的,脸上终于涌现出几分惶恐之色,他惊愕道:“叔叔!救我!”
“叔叔?”贺北怎么不记得漾绝在这世上有个什么叔叔。
上一世,他一剑斩下漾绝头颅的时候漾绝可没喊过什么叔叔。也没叔叔来救他。
正当贺北疑惑着,暗处朝他射来几柄冒着寒光的短刃,贺北一手控制着漾绝的身躯,一手将那几只短刃用力纷纷震落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那暗处里蛰伏着一股强大的、毫不收敛的内力。
这就是在背后支持镜花宫搞事的那位高人么?原来漾绝和他一直玩着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他倒要看看这“黄雀”究竟是谁。
贺北这边死死抓着漾绝不放,空出一只手来斩杀暗处朝他射来的如同雨幕的锋利短刃。
他浮起一抹轻笑,忽然想起一个妙计。
他将魂丝一点一点浸入漾绝手腕的血肉之中,漾绝感受不到痛意,却能感觉到血液之中绵延着丝丝缓缓的凉意,这种感觉更让他体会到害怕。他知道贺北想做什么……贺北要把他做成人傀了……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瞪大双目,浑身发颤,整个人呈现出极度惊恐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