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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谢兄弟看上去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银砚望着谢倦将他仔细端详一番,总觉得谢倦有些眼熟,颇像故人。

谢倦轻笑一声,如春风拂柳般轻盈。

银砚对他语气多了些亲切:“你这孩子话不多,倒是安静,别拘束着,就当是自家。”他想,若是她有孩子,定然能长成这般清隽模样。

谢倦端茶敬银砚一杯,礼貌回应:“多谢银伯伯收留,拂衣感激不尽。”

银溯缓缓抬眸朝谢倦扫去一眼,视线最后凝结在谢倦鼻梁上那一粒红痣,而后又收回目光,低头冷冷地盯着脚面,眸底里透着几分厌世与冷媚之意。

银砚知道贺北与谢倦一路风尘仆仆、风雨未歇,便没再拖着他们说话,先为他们安排妥当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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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明几净,红木案上放着一株洁白的苍兰。

一只瘦骨玉手轻轻捏起苍兰的绿枝,放到面前轻轻一嗅,干净的眉眼微微弯起,漾起一抹清澈笑意。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又想到这花是某个人为自己特意而摘时,他的心情无故变好。

窗外夕阳漫天泼洒,如烟如缕,似梦似幻,紫红燃成一片,将傍晚的氛围渲染的凄美又热烈。

有人敲响门。

谢倦放下苍兰花,心为之一动,他能察觉到自己产生出期待,期待门外的人是他方才所想的。

当他打开门,发现果然是他时,心又不可遏制的一动。贺北刚沐浴完毕,头发微湿,浑身散发着清爽的味道。他穿戴着干净、有些不大合身的衣物。

“师兄。”

贺北打声招呼,笑笑,低头在谢倦颈边闻了闻,说:“好香。”

谢倦身子往侧边闪躲,与贺北拉开距离。虽然贺北闻着也挺好闻的,但他万万说不出来“你也香”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