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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片柔软的桃花尸骨上,两人翻滚一圈后开始究极拉扯。

谢倦身子被贺北扑倒地那一霎那简直痛的快要昏过去,此时还不能立马蓄力反击。但是身上的贺北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物,没有腰带的束缚他很快就露出一大片胸膛。贺北的手掌炙烫无比,快要将他的皮肤也灼伤一般。贺北一次一次刷新着谢倦的认知,使他浑身发颤,脚趾绷直,脸上的肌肤像是在酒里泡过一般,蔓延着红。

“贺北,你疯了。”

谢倦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贺北的力量超乎寻常的强大。

贺北低头狠狠吻上谢倦的唇,掠夺着他口腔中每一寸境地。

谢倦不敢睁眼去看贺北的样子,那是怎样的疯魔。他咬破了贺北的唇,唇齿间蔓延着血腥气。他的神经被贺北一遍又一遍挑拨着,仿佛他身为师兄的尊严已经被踩在脚下。这些复杂让他理不清的情绪堆积在一起,谢倦都觉得的自己有些被贺北感染的有些疯魔了。

既然反抗无用,他同贺北撕咬在一起。

如两人同两头交缠恶战的野兽,翻腾起血性的海浪,置身世外,罔顾天地,坠落于深渊,贺北想要与他永永远远,都要纠缠在一起。

谢倦不愿意承认这样的感觉是特别的。他的性格除了严厉的时候,都十分平和。有什么难过不堪都掩在心里,这一刻,他好像将自己的暗面翻转过来,他不用顾虑任何就这么一点点陷落进无边深渊,享受任何的肆意妄为。他的快意不再只抒发于练剑间,也可以沉沦在与贺北迷乱时。

他一直羡慕贺北的就是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不考虑后果的劲儿。

贺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没想到谢倦由抗拒演变成与他同时不顾伦常的撒野。他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谢倦感受到贺北的放松,思想也一点点清明起来,他趁机身子一挺,抱起贺北的后背一翻,将贺北反压在了身下。这样他的控制权又多了一些,但是他低估了贺北的无耻程度。

“师兄,你想在上面?”

贺北松开谢倦的唇,自以为很贴心的问。

谢倦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一巴掌扇了过去。

“师兄,疼。再打下去就成猪头了。”贺北脸的两边都已经肿起来了。

谢倦咬牙道:“不想变成猪头就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