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凌骁不禁抬起低垂的下巴。
那是他失忆前用的,因为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他靠她用的香水勉强入睡,恶梦惊醒用它缓解痛苦。这些他在接近婚礼的某个晚上,因为动情,缠绵后跟她诉说过。
也许她以为他对她只是控制欲和占有欲,但是他想说,以前是他不懂得表达爱,过于害怕失去她才用错方式而已。
“我没有资格请求她的原谅,特别是在生养洛棋和宝儿这件事上,这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只可惜没有重来的机会,未来也不敢奢求。
“当年我劝过她跟你复婚,似乎她有在考虑,可是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突然跟我说要离开,”霍彦对此事还存在疑惑。
对于这件事,凌骁是知道的。她怀孕了,考虑过跟他复婚,但被他妈妈赶在前面知道她怀孕,所以提前找到她,要求她跟他断清关系。
不难分析,给到他妈妈这些信息的人是舒悠柔。
“凌骁,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就当年那个事件,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调换不合格建材,对舒爷爷执行报复才出的事故。如果你需要,我回去后把查到的资料发给你,只是对方隐藏得很好,我跟舒爷爷还没有找出幕后主谋。”
“没必要给他洗白,他做过什么事,他自己最清楚。”
“我不是要给舒爷爷洗白,我当初帮他查的初衷是化解你跟他的仇恨,让朵朵可以回到你身边。”
“霍彦,你别跟我说你还没放下朵朵。”凌骁烦躁更甚,将果汁换成酒。
霍彦皱眉,“我结婚了。”
“这不妨碍你心里还有朵朵。”凌骁语气虽平静,但是底下压着的过激还是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