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他们两个人的斗争里,她受的伤害最大,可以说是无辜躺枪。
“你还是回去吧,”舒广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为难,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当年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安排的。”
他说这话时暗然神伤,脸上沧桑巨变,一下子又老掉好几岁,踌躇一下还是转身回房子里去了。
凌骁没有马上离开,只是下到滨江公园的小广场,在休闲椅上背对着浅水湾别墅坐着,一个人面对着平静无波的江水陷入沉思。
想想这些年来坚持这么久是为了什么,付出的那些精力又得到过什么。他不免感慨,因为那口怨气跟舒广榕相斗这么久,最终不过是加深他跟邬朵朵的情感曲折罢了。
终究是错失了原本该是美好的相爱时光,他的隐忍和克制,撑到最后给到她的全是伤害。
带着那些伤痛回忆过去,他在滨江公园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
邬朵朵的妈妈雨涓经过护工的转诉,得知凌骁在后院的滨江边等邬朵朵整整一天。之后,雨涓让人上楼把邬朵朵叫下来见她。
邬朵朵并不知道凌骁还在等她,只是一味消极的困在自己的世界中,舔舐伤口。
雨涓并未告诉她凌骁还在等她,没有离开浅水湾,也没有跟她谈起凌骁,只是跟她说,“陪妈妈到院子里走走。”
“嗯。”
邬朵朵走到她身后,接手护工手上的轮椅扶手,从正门出去。
她推着雨涓在庭院里的小道上散步,心事重重的,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投足间有些停顿,不知下一步该转往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