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骁,”邬朵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哑下去,后面的话发不出音来。
“这样的事,我只会跟你做。”他继续拉她进深渊。
邬朵朵像是被抽走力气,脚尖一阵激麻,慢慢蔓延至小腿以上,导致她支撑不起上身的体重。瘫在他怀里失去了抗拒的能力。
他的吻落在她后颈,她的头发凌乱的往前披散垂直。发带还捏在她手心里,被冒出的汗浸湿了。
他的吻很干很烫,是冰山下的火种,肆意又轻狂,浪荡不休。
她的后背一片冰凉,只有吻经过的地方燃起一阵沸腾。
“凌骁,门没关,”邬朵朵抓着婚纱架子的落地柱子借力起身,想要阻止凌骁。
门只是合上,留着一条细小的缝隙,虽然管家和佣人不会失礼推门而进,但她们在门外走过的声音让她很担心。
凌骁松开她,走去关门。
她看着凌骁过去关门,脚下悄悄地向旁边高高挂起的一排婚纱移去,隐进婚纱里,拉出一片裙摆挡住解掉衣物的上身,只露出一只手臂。
等凌骁转身回来,看到她缩进婚纱堆里,只露出个脸来看着他。
他看出来她不是怕他,而是想退缩,是犹豫。也许还希望他此刻能清醒过来,不要继续下去,但他不想清醒,他要拉她共沉沦。
他把她手里的婚纱拿开,往他后边推过去离她远点,给她留下一个空位。她没有东西可挡,双手垂下去稍微交叉横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