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邬朵朵被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凌骁的怀抱里,脑袋垫在他的手臂上,头顶还能感觉到他下巴的压迫。
她像在星河御景陪他睡的那晚一样,被他左臂横在胸前将她压进他急促起伏胸膛,力道大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
只是这次他是单手压制她,她可以挣脱得开束缚。但她没有急着挣脱,因为她感觉到他胸前的睡衣是微湿的。
她疑惑的回想,自从他失忆,她就没再见过他半夜做恶梦冒冷汗,相反他的睡眠很好。
她有些吃力的调整一□□位平躺着,伸出右手探测一下他的脸,发现他果然是冒着冷汗,额前的头发都是湿的。
可能刚才动作幅度太大,他已经从睡梦中醒过来,感觉到脸上有只手,他才意识到抱她太过用力。
他抬手轻轻包住她搁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带着歉意低声问她,“弄痛你了吗?”
邬朵朵摇摇头,稍抬起头看他。
他闭着双眼,清冷的剑眉微蹙,在昏暗中透着一丝丝的孤绝和隐忍。
她突然想起,她好像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她没有问过他,他也没有主动跟她提起过。
她猜想,应该是心病引起的,也许是舒广榕带给他的,总之跟那件事带给他的阴影脱不了关系。但是随后一想,他已经失忆,根本记不起以前发生的事,又怎么会受到影响呢。
凌骁抱着她静躺几分钟,待到心情缓下来,他松开她坐起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随后下床离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