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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虽低,但邬朵朵却听得清楚。

她在一旁坐下,回洛棋,“他现在是病人,不用跟他计较。”

“妈妈,你还没回答我,他是不是你的朋友。”洛棋好奇的看着凌骁,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叔叔很冷漠。

不过经洛棋这么一问,凌骁同一时间抬起眼皮看向邬朵朵,看她什么回答。但邬朵朵只是低着下巴轻点下头,没有回小男孩的话。

不过小男孩还在追问,“那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邬朵朵朵下意识看向凌骁,发现他正在看着她。他眉心陷得有些深,眼底深渊空而暗,唇线抿紧,仿佛在隐忍着某种痛苦。

他看上去感觉不太一样了,不知道是太久没见面的原因还是病倒住院使然,她觉得他的眼神没有了失忆时的那种热烈,身上也没有那种孤独无助的气息,更多的是沉淀下来的冷静和淡漠。

还有比以往对她更深沉的独占欲被压制在他眼底,欲夺眶而出。紧紧把控一切的姿态如失忆前那般,时刻萦绕着他周身,浑身上下透着极其笃定的气场。

只是,他现在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回想起了四年前婚礼当天,她抛弃他时,他生出的那种孤绝感。

邬朵朵在凌骁的注视下似被钉住了视线,一时忘记移开,也忘了回答洛棋的问题,只是过分安静的坐着。

在凌骁看来,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这时宝儿替邬朵朵回答洛棋,“因为妈妈不想跟他说话,就像我不想跟你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