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急忙上前去拉住封樾,制止封樾继续往下说,并试图将他拉走,小脸上此刻已是挂着一串泪。
模样娇小可怜,面对霍彦,还带着点怯生生的。
“哥哥,我们回去吧!”
封樾身上有酒气,封笙很担心他越说越多,最后弄得大家以后都不好见面,她着急把他拉走。
只是霍彦抓住封樾胳膊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封笙的手腕,他看着封笙说,“你哥说不清楚,你来说说看。”
“说什么?”封笙根本不敢抬头看霍彦,声音更是又细又低,不像是在问霍彦,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谁会比当事人更清楚的,你要说不清,我就把封樾打醒继续问。”霍彦半威胁半警示的对封笙说。
封笙嗔怪地看一眼封樾,不情不愿地回霍彦,“哥哥喝多了,在乱说话呢。”
封樾无语的丧着头,侧过一边去靠着墙。
“他说我拉你去国外领证了,证呢?在哪儿?”
“没有这回事。”封笙另一只手扯着裙摆,神情异常紧张,头也拉得很低,面色通红像酒精过敏似的。
“笙笙,抬头看着我回答。”霍彦的声音虽显得有些温和,但不容她反抗的意味却相当浓重。
封笙好几秒之后才抬起头看霍彦,但是她眼里全是泪花,无声哭泣忍得很辛苦,鼻头通红看着楚楚可怜。
看到封笙这模样,霍彦忽然就心软了,松开她的手,改语气问话,“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