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以来,让他打通她的电话,却一次都不肯接。这样折磨他。
被她掏空得无力还击,所有的感情存续都在她那里,他被迫变得跟木头人无二。
邬朵朵不说话,也不看他,还想转身离开。
但下一刻凌骁说出口的话让她还没动起来的脚定在原地。他说,“离开我可以,除非我死。”
邬朵朵抬眼看凌骁,始终介意那年他妈妈对她说出的话,“你妈妈不喜欢我,不肯接受我,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凌骁跟她对视,“只要你想……”
邬朵朵再度移开视线打断他,但语气平静,“我不想,我没有勉强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强行接受我的习惯,更不想让我以后的日子里多出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来膈应我的生活。”
她向凌骁走近,“我很喜欢我现在的活法,很轻松很自由,身边都是喜欢我关心我的人,我并不想腾出位置给不喜欢我人,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喜欢,也不。”
凌骁看着邬朵朵,许久。
他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内心,包括她最想要什么,最喜欢什么,和最讨厌什么。他不曾了解她。
也许霍彦比他更有资格喜欢她,跟她在一起。但是,他就是该死的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任何一个男人向她靠近,对她有想法,哪怕只是单纯的关心她的想法,他都介意得要命。
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变得相当遥远,只是他太过自傲,总以为她一直是呆在他的身边从未移动过。
原来,使两人变成现在这副陌生样子的罪魁祸首竟是他自己。
他所受的折磨,也都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