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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谈到邬朵朵,稍微谈久一点,他就会变得莫名激动起来,那一波波荡得神经抽搐的巨涛压都压不住。

每次到这种时候,浼晴都紧闭嘴巴不出声。

他的心结拧得太紧,缠得太乱,纵使给他知道邬朵朵的消息,按眼前得知的情势,对他来说也只是百害无一利。

况且,她也还不算有证据证明所查到的事就是事实,不知道该如何措词,才能说得让他既听得进去又不至于被打击到。

“霍彦背叛我,你又收着藏着,是想逼我跪下来求你们吗?”

凌骁锋利又寒冷的眼神直逼浼晴,样子不凶却反倒透出几分可怜。

他无数个日夜睡不着,思念成疾,都快憋出病来了,这个时候一个可靠的人都没有。

“不是的凌总!”浼晴被他的样子惊到,摇头解释,“我只是怕你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以为我跟你一样脆弱?”凌骁深吸一口气入肺,压下想咳的冲动,“住在霍彦别墅里又怎样?我等下就去把她带回来。”

“不用去!”浼晴急忙阻止他,“我是说,她准备回来了,在舒广榕寿晏前天。”

邬朵朵要回来的事,浼晴并不为凌骁开心,反而愁眉苦脸的。好像凌骁心上那道伤口是她造成的一样,此刻又在深深自责中。

凌骁冷哼一声,返回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通米特助的电话,叫她马上订前去巴黎的机票。

这几年以来,他太了解浼晴,她因为内心愧疚,每次的汇报都是小心翼翼地看他心情透露信息量,只汇报能让他觉得有希望的,相对来说伤害性较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