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邬朵朵才走没两步时,她突然发出沉闷的一声,“可不可以……打掉?”
邬朵朵闻声收住脚。
她的“打掉”两字在邬朵朵听来显得特别的尖锐无情,冷静里还带着点憎恨与厌恶,令邬朵朵觉得发指。
邬朵朵转回身瞪着她,竟无言以对。
好半晌,邬朵朵才发出点冷而微抖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是浼晴跟你说的吗?”
凌骁的妈妈也不看邬朵朵,一个字一个字的回,“我会…守住这个,秘密。”
呵,它还是个秘密?
邬朵朵扯起一边的嘴角,突然冷冷的一笑,对她说,“好,我打掉!”
邬朵朵的语气引起凌骁妈妈的注意,她抬起眼皮,第一次正眼看邬朵朵,似在分析邬朵朵这句话的真假。
但邬朵朵没给她看清表情的机会,将脸侧过一边去,走之前对她说,“那你记得帮我保密。”
没想到邬朵朵回答应得不痛不痒的,像是一件极小的事,凌骁妈妈不禁略微走神。
邬朵朵背对着她僵立十几秒,之间没有说一句话,当她迟疑回神,邬朵朵已经开门走出她的病房。
她收回视线,往铺满金色阳光的阳台看去,初夏的暖阳已经有些热,但却化不开一室的寒冷。就像她的心,比眼神还冰冷,甚至有些许结冰。
邬朵朵走出医院大门,在大门外面撞上正在等她的舒悠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