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记得凌骁以前半夜被恶梦困扰到全身出冷汗醒来的,在星河御景那次记忆最深刻。后来回景悦蓝湾,他虽然也时不时被惊醒,但也只是偶尔,并没有那次严重。
“难道我以前经常半夜睡不好觉吗?”凌骁站起来,朝她走来,视线落在她脸上。
“没有啊,睡得很香,是浼晴自作多情了,总以为你很可怜要吃她的药。”
邬朵朵说完发现凌骁嘴角上扬,眼里全是笑意,正认真的看着她。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一时之间忘了要说什么,就只是仰头跟他对视,目光也被他紧紧琐住根本移不开。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堵在喉咙的话艰难的挤出,舌尖染着点躁意,“你笑什么?”
“我们在一起睡过觉。”他语气肯定。
邬朵朵才发现回话太快,说漏了嘴。不过她抵死不承认,还想要转身走人。
但是凌骁快她一步,把她拦住,双手握着她的肩头将她定在原地,说,“逃避也是默认的一种。”
“我跟你从来没有在一起睡过。”
“那你怎么知道我半夜睡得很香,别跟我说你是过来查夜看到的。”
“你跟我结婚后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景悦蓝湾,一年那么长的时间从来不回家陪我。你一个人住在星河御景,我们是分居状态。”
“后来呢,婚礼那段时间。”
“你住在景悦蓝湾,我们也是分房睡,因为你不需要女人,而你为什么跟我结婚,相信你自己也是知道的。”
凌骁不相信,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每次触碰到她,他都有一种曾经拥有过的熟悉感?他的身体反应告诉他,他跟她之间的相处绝不是她说出来的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