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隐着点坏坏的意味,酒杯再近一点,示意她识趣接下,“萧泽。”
邬朵朵抬头对视萧泽,接下他递过来的酒杯,没回话。
萧泽跟她碰了下杯,仰头一饮而尽,还对着她歪了下酒杯,颇有逼她唱干酒杯里的啤酒的意思。
“我酒量不好,就不喝了。”邬朵朵说罢,将酒杯往台面上搁,“萧先生没有逼女人喝酒的坏毛病吧?”
“巧了,还真有那么一点。”
“我还以为上流人士都像霍彦那般绅士,原来也有例外啊。”邬朵朵含沙射影,在萧泽面前拍打凌骁攥着她的那只手,“放手,我要去洗手间。”
凌骁眼睛闪了下,攥着她的那只手松开,可她刚站起来,就又被他伸手勾回怀里,在萧泽和霍彦面前稳稳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随之,他伸手将她搁在台面上的那杯酒端起饮尽,杯底对着萧泽轻转一下放回台面。
萧泽回到沙发坐下。
凌骁转而问邬朵朵,“霍彦是绅士,那我跟萧泽是什么?”
凌骁钳制正想捶打他胸口的两只手,看着邬朵朵的眼神尽是阴凉。
邬朵朵还没回答,坐在一边的霍彦插话,“凌骁,别太过了。”
“我跟朵朵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霍彦站起来,看着一脸阴郁的凌骁将邬朵朵圈禁在怀里,而邬朵朵明显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