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骁站在邬朵朵前面一点,半边肩膀挡住男子对邬朵朵投去的视线,音质冰冷且透着丝丝刀锋的锐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刚才那副样子很容易吓坏小女孩。”
男子带着指环的食指轻弹额前一缕微卷的乱发,盯着凌骁肩头后面只露出一点头发的邬朵朵,话中有话,“挡得可真严实。”
他边说边拎起他没喝完的那支啤酒绕过凌骁身边,朝晏会厅中央走去,那里有一抹绝色倩影在隔空注视着他,他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男子离开后,凌骁转身回来看着邬朵朵。
邬朵朵倚在酒台前,伸手捏住一只盛了三分满红酒的杯脚,往嘴巴凑去,视线停在杯子里轻晃的暗红色液体上。
她不是很想喝,只是想气气他。
不过酒还没进嘴整个酒杯就被凌骁截下,放回台面上。
“我连喝酒的自由也没了吗?”她轻哼,“我记得协议里并没有写上婚后不能喝酒。”
凌骁右手揽过她腰间,想带她离开晏场,“我现在送你回家。”
“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栋幽森的烂别墅里为你守门吗?”
凌骁心里紧了下,喉结轻微滚动,音质竟柔和了些,“我在家陪你。”
邬朵朵极力挣脱他,但他搁在她腰间的手却使力把她带近他,不容反抗的意味很明显。
邬朵朵有些恍惚,大庭广众之下,他将她圈进怀里,两人零距离,他这是要亲自暴光他们的关系吗?
这时她觉得隐婚挺好,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迟早会分,现在已然没必要扯上那层关系,那样只会给以后增添麻烦。
正想着,凌骁轻轻把她往侧门带,很快就出到外面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