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划过她的脸颊,转换姿势后,停在她的鼻尖上,呼吸交缠。
他的心跳又快又乱,她感觉他有点把控不住自己,全身散发灼热气息。
这不像一惯冷静到底的他。
除去障碍物,两人合二为一。这时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低沉撕哑的喘息声夹带着几分感性,隐着几分克制。
今晚是他第一次完全失掉理智。
第二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邬朵朵睡着的那半边床冰冷没有余温,证明她早早就已经离开。
昨晚被他解下的睡裙就扔在他手边,丝滑而清凉,隐隐散发着一丝极淡的天竺葵花香味,时不时窜进他鼻腔内,侵袭他的脑神经。
他抓起她的睡裙揉在掌心,许久之后才起身下床。
楼下客厅,陈管家带人在打理家务,早餐都已摆上桌。
凌骁下楼后来到餐厅,陈管家刚好经过,帮他拉开椅子,跟他汇报早上邬朵朵下楼之后的情况。
她看到凌骁坐下之后没有动筷,反而盯着他对面的那份早点看,脸色不太好。
那是一杯鲜奶和汉堡,还有盛在三角高脚杯里的哈蜜瓜,干净又整齐的摆在洁白的小方垫上,没有食用过的痕迹。
陈管家尴尬的笑了下,说道:“邬小姐说她已经不喜欢吃这套组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