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朵朵交叠双腿,略想了下,忽然一本正经,“金沙湾酒店,你背着未婚夫干的好事不记得了?”
舒悠柔微微拧眉,金沙湾酒店?她脸色渐变渐白,再看看邬朵朵,她好一阵都没有出声。
邬朵朵懒得理舒悠柔,望着车外,准备在马术馆下车。
过了许久,只听舒悠柔说道:“金沙湾酒店有什么问题吗?”
“99朵白玫瑰,是我送的。”
邬朵朵转过脸来,“生肖龙卡通吊坠手链,是你吧。”
舒悠柔沉着脸,没有说话。也许她太擅长伪装,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来。
见她不说话,邬朵朵伸手抓住舒悠柔戴手链的那只手,举到两人眼前,“就是这条手链。”
舒悠柔想抽回手,但邬朵朵的手劲大,捏得死紧,她越挣扎越觉得手腕疼。
她气急败坏地对车夫说道,“在马术馆门前下车!”边想挣脱邬朵朵的钳制。
“以后跟我说话最好注意用词,我这个人软硬不吃,就爱欺负人,我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收拾你。”
“你……!”舒悠柔被邬朵朵气到口不择言,差点说脏话。
不过她很快静下心来反击邬朵朵,“金沙湾酒店里,是凌骁。”
据她回忆,她很肯定邬朵朵没有看清里面的人,这时只需反转一下,就可以狠狠地伤到她。
邬朵朵本来就怀疑是凌骁,再看舒悠柔那毫无破绽的眼神,她的心直线往下沉。
她越生气,手劲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