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骁在会场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跟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坐在一起谈话,舒悠柔偶尔跑去坐在老头子的身边,有时也拉凌骁喝两杯。
霍彦说,那个老头子是舒悠柔的爷爷,叫舒广榕。
邬朵朵跟霍彦碰杯,远远朝凌骁看去,问霍彦,“他跟凌骁关系很好?两个人谈那么久。”
“凌骁跟悠柔有婚约,平时见面要聊的话自然会多些。”
邬朵朵一口红酒含在嘴里,“婚约?”
霍彦朝邬朵朵轻点下头,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等下应该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
邬朵朵咽下嘴中红酒,双眼瞬间变得灰暗,远处的凌骁都看不清了,人糊成一团。
这就是他非要抛下她不管来陪舒悠柔过生日的原因,她心里哼笑。她这位正妻竟然怕一个未婚妻。
但这位未婚妻是凌骁的倒显得人尽皆知,而她这位正妻却隐在暗中独自凄凉。
邬朵朵咬牙切齿,盯着凌骁看,眼里的恨意比之前要深一万倍,如果非要算深度,那便是捅穿整个地球那么深。
她把酒杯往台面一搁,挽着霍彦的手,“那你跟人有婚约吗?”
她双眼通红仰望霍彦,看似醋意翻滚。
霍彦抬手,大拇指刚触碰到她眼角,她眼角便滑出一滴泪,隐进他大拇指里。
他随手抽来一张纸巾,给她擦拭,“朵朵,其实很多大家族都是商业联姻,走先婚后爱的相处模式。”
邬朵朵觉得他说话有所保留,一下子也不能理解霍彦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她心情很不好,说出口的话带着怨气,“就说你有没有吧,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去。”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