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朵朵捂着额头,趁着凌骁还没挂断,对管家叫道:“陈管家,电话给我一下。”已经很费力的喊,声音却发不出,喉咙已经被烧哑。
陈管家回头把手机递给邬朵朵。邬朵朵对着陈管家指着桌面上那束白玫瑰,想说话,喉咙却干哑想咳。
陈管家说:“这花在凌总的车上,我看是你店里的,我就给拿进来了。”
邬朵朵对她绵软的摆摆手,哑着声音道:“拿去扔了。”
陈管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帮了倒忙,这位小祖宗看上去对这花束很反感,她急忙拿出去处理掉。
邬朵朵把手机贴近耳边,问凌骁,“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被烧哑了,喉间哽着点酸溜溜,又有点不安心,说出来的话听着有几分可怜。
“办公室。”凌骁在忙,隐约传出敲打键盘的声音。
“凌骁,”邬朵朵急急叫住他。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他跟舒悠柔在一起,那么她该怎么办?
“嗯?”
“……没有事了。”邬朵朵排山倒海的难过侵袭而来,声音干哑还有点抖,“刚才只是想你了。”
那头凌骁沉默了片刻,低而轻的音弦轻轻弹在她耳边,“不是刚分开吗。”
“你今晚会回来吗?”
“晚点回去。”
凌骁抬手看下腕表,还有一个小时下班。电话里邬朵朵似乎挺严重的,声音干哑,完全不是离开公司时那个音质带着点清脆的感觉。
她干哑的语气中透着隐隐约约的不安心。挂断电话后,他有点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