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吃醋吗?”邬朵朵认真的等着他回答,眼里飘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墨色的眼珠子里是凌骁的影子。
许久,都没有得到答案。他径自喝着酒,并没有看过她。他的眼波冰凉如夜,里面似乎没有感情的存在。
邬朵朵轻声哼笑,“你不会。”
他心里应该是喜欢某个人吧?也许是老单独见面的那个舒悠柔,不然怎么会对家里的太太无欲无求的。
她说完这句话,凌骁转过头来看她,金褐色的眼睛里聚着的点点寒星慢慢散去,沉了几分。
“怎么不在家等我?”他问。上下打量她的穿着。
她定定站着,因为没穿米特助特别购置的那些裙子而微微不自然。她现在穿的是t恤配牛仔裤,整个看上去有点小野蛮,装乖的内里隐着扎人的刺。
以前她曾经穿一些性感的裙子试图诱惑他,但他对她视而不见。
她想她再什么听话,继续装乖在家等他回来,也不能改变什么,不如出去飙车让自己快活。
这些年,已经快耗到她的忍耐极限了。
“大概是腻了吧。”她拉过他刚才倒给她的那杯酒,一口饮尽。心里泛着酸,泛着苦。
倒追这么久,是石头也应该开裂了,他竟然无动于衷,真的是没有心的。
他面对她这边转过身来,丝丝寒意向她逼近,笼着她,浸入她体内,袭进她灵魂深处。“你不是说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他冷情冷性。她自己说的。
“……”邬朵朵咬牙,挤出几个字,“对,你的冷该死的很吸引我。”
凌骁端起一杯酒,喝着,眼波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