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朵朵的头像就是她本人,也许是为了让他记住她的容貌,她的头像十分清晰,大头背景就在她的机车俱乐部里。
不过舒悠柔看没看到,会有什么想法,这些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
等舒广榕叨完后,他站起来,看着庭院外的刺眼阳光,半眯双眸问舒广榕,“还有其他事要说吗?”
舒广榕见他态度没有任何变化,更气了,口不择言起来,“怎么,刚来就急着走吗?这里就那么容不下你?……九年了,星河御景也该放出去盈利了吧,一个人占完一整层有意思吗?”
凌骁听罢微微皱眉,冰凉的眼波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隐进寒雾里去。
他唇线抿紧,脸上的锋芒瞬间被极冰覆盖,就连挺直的鼻尖也带着一丝刀锋的寒冷。
他一声不出的朝门外走去,把舒广榕和舒悠柔远远抛在后面,就像急着拨掉喉间鲠刺一样。
——
结婚纪念日当天,邬朵朵等凌骁的电话等得心烦,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回家,也不知道他在哪个时间里能有时间接她的电话,从早上起床到十点,她发过去的微信他一条都没回复。
她心烦意乱之下离开景悦蓝湾,前往初见花店。
自她跟凌骁协议结婚后,凌骁便在商业旺角给她盘了一间两百多平的花店。
她问他,为什么要让她开花店?他说给她修身养性用。她听得出他只是随口一说,但她在意。
后来在花房里另外隔出一间书房给她,说是让她困了乏了就进去睡觉。只是里面的书平时都是纹丝不动的摆在原位,一本也没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