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眼前却突然一阵阵发黑。
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现,殷歌阑竭尽全力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事物。
奈何这些破碎的画面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殷歌阑最后也只是勉强认出了两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像极了虞猫。
但是却要比眼前的这个少年大上一些,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模样。
还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殷歌阑不认识,但他莫名觉得很熟悉。
他甚至觉得,那个人应该是正在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与虞猫一般无二的少年玩闹。
表情是淡然的,眼神该是宠溺的。
脑中刺痛不断,殷歌阑暗笑自己是不是掉进水里把脑子撞坏了,怎么还会出现这么不可思议的幻觉。
拂下虞猫那只不安分的手,顺手把对方脑袋上顶着的那根水草摘了下来。
殷歌阑看向已经飘得很远的船桨,“下去拿回来?”
虞猫闻言咧嘴一笑:“干嘛要拿回来,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别有一番意境吗。”
“”两个脏兮兮的落汤鸡挤在一叶舟上面,有个头意境。
殷歌阑快受不了身上的泥渍了,真的是越看越糟心。
“滴答。”水珠滴在小木舟的底上,溅开很小的一片水花。
下雨了。
“我在前面一百米的地方建了一座亭子,可以过去避避雨。”虞猫说着抬手指了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