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虞猫越发肯定,这个虚的不行的人绝对感冒了。
跳下床探了探额头,很烫。
好嘛,不仅感冒,还发烧了。
连忙将人搬到床上,虞猫想了想,先是拿了块毛巾给言子曜擦了擦脸,然后又用另一块毛巾打湿敷到言子曜的额头上,最后又给施书易发了条短信让他帮忙给两人请个假。
待到虞猫买了退烧药和早饭回寝室,言子曜刚刚醒过来,勉强支起身倚在床头。
见虞猫进来,嘴角轻轻勾了勾,“我饿了。”声音颇为有气无力。
“不是我说。”虞猫提着袋子坐到床边,“你也太虚了,这样就发烧了,我之前这么睡了那么多天什么事都没有啊。”
将接来的热水递给言子曜,然后又打开小米粥的盖子。
“先喝水,然后喝粥,最后再吃退烧药。”
难得的没有反驳,言子曜就着虞猫的手喝了几口水,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虞猫。
“你看我干嘛?”虞猫扬扬手里的勺子,目露疑惑,“喝粥啊。”
“我没力气,拿不动粥。”言子曜意有所指地看着虞猫,言语之间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喂你吧?!”虞猫睁大了眼睛,“你几岁啊,喝个粥还要喂。”
言子曜不说话,只看着虞猫。
片刻后,虞猫屈服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张嘴。”
言子曜靠在床头,眼睛半眯,只要张开嘴就有一勺粥喂进,岂是一个舒坦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