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将近一半的书籍像褪色似的变得花白,陈年旧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刺鼻的芳香、雅致的情调,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深深的着迷。
医馆里的医员们打算从他这里复刻整理出来的那些医书,因此这几日他都在这里校阅和核定,毕竟是医书,马虎不得,必须锱铢必较。
是日午时,方丈将他叫到禅房内。
“音尘呐,你替百姓做成了一件大好事啊。”
苏诗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
“这些都是方丈及各位师叔师伯们的功劳,音尘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你太谦虚了。”方丈慈祥地笑了笑,手中的佛珠缓缓捻动着,意味深长地问道,“音尘,你了解自己吗?”
苏诗青摇了摇头,感觉心中一片迷惘:“请方丈明示。”
“你正视过自己的内心吗?”
“……”
“既不正视,如何能参透佛的真谛呢?”
苏诗青用充满委屈的眼睛望着方丈。
方丈语重心长道:“音尘,你并不属于这里。”
苏诗青吃惊地抬起头,不解道:“方丈?”
“只有不断经历过苦难才能真正变得强大,音尘,你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脆弱的孩子了,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去展翅高飞,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苏诗青慌张起来:“方丈,您这是想赶音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