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夙兄!”
苏诗青一路跟到城外,摔倒了很多次,衣服被新添的和旧的伤口流出的血迹染红。
邵二雪原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谁知道他这么倔强,于是央求押送的官员道:“大人,请等一等吧!让在下和他说几句话再走。”
押送的官员无奈道:“好吧,停下。”
队伍终于停了下来,苏诗青有气无力地步履蹒跚着跑到囚笼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停地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顶罪!”
邵二雪心疼地看着他身上和脸上的伤,忍不住颤抖地伸出手为他拭去泪水:“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苏诗青握住邵二雪的双手,抚在自己的脸上,哽咽哀求道:“寒夙兄,我们去找太子殿下把事情说清楚吧,现在去还不晚!”
邵二雪缓缓地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怎么可能回去呢?”
苏诗青控制不住地哭起来:“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这样……?”
邵二雪哪敢表明自己的心迹呢,只是说了一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理由,言语中流露出对他无限的包容与爱。
“你天赋异禀,拥有寻常人不敢奢望的才能,作为老师,我怎么忍心看你就这样陨落呢?更何况,我只是被流放而已,你不必这么难过,也不要自责,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关你的事。”
“可是,你走了就在也回不来了呀!”
邵二雪情真意切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算是为了我,为了守住我们共同的愿望,你也要留在图画院,成为宫廷画师,在绘画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这样才不枉费我的一片苦心,明白吗?”
心力憔悴的苏诗青大声喊道:“我不要!我不要成为什么宫廷画师,我只要你回来!”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