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想吓死我啊?干嘛一大清早躲在那上面?”
揭傲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眸,望向窗外显露的晨曦,没有回答苏诗青的问题,而是‘嗖’地一下从房梁上跃下来,推开苏诗青后直接窜进仍有余温的被子里。
“你干什么?”
“睡觉。”
“都快上课了,睡什么觉?”
揭傲不耐烦地将被子裹到头上,闷声道:“今日是张学士的课,没意思,不如不去。”
苏诗青才不管他的闲事,自顾自地洗漱完之后,便关上房门去了画厅。
从日出开始,画徒们便跟着张学士在画厅内学画了一整日的花瓶……虽然无聊,但是却对绘画者的观察力、忍耐力和画功有很大的提升。
直至日落,橘红色的霞光漫进门缝和窗户内,照射在地板和桌案上时,张学士才让他们放下画笔。
下课后,画徒们如同倾巢出动的蜂般涌出画厅。
澡堂内。
一群画徒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起来。
名叫吴俊的画徒满脸坏笑地说道:“喂,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那个姓顾的和邵二雪的事啊!”
众人一听,立刻来了兴致,纷纷围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