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得换间寝舍?”
孙培林当即给他泼了盆冷水:“哪有寝舍给你换,除非你真的被打了,不然不可能换的。”
苏诗青慌道:“老师都不管吗?”
“管?他可是史提大人的儿子,怎么管?”
“那我该怎么办?”
周武大叔:“虽然和揭傲待在一起很危险,不过他这人挺古怪的,很少回来,回来也没住几天,你只要少跟他说话,不去招惹他就行了。”
“话虽如此,可是……”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孙培林冷笑道:“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甩甩衣袖走人了。
其他画徒见状,也纷纷跟着离开,回到各自的寝舍内。
亥时。
在图画院的第一个夜晚,苏诗青紧张得失眠,好不容易积攒出一星半点的睡意,门突然“嘭”地一声被重重地推开。
他吓得从床上弹坐而起,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从门口处摇晃着走进来,也不点灯,就这么直接倒在旁边的床上呼呼大睡。
苏诗青赶紧问:“谁?”
那人没有回答,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似乎是刚从外面纵情声色回来。
难道这人就是其他画徒口中的揭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