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就在几天前,烈阳宗雨霖峰的峰主墨非白才带着他的嫡传弟子宁子谦大摇大摆地去了瀚漠金砂堡,找赫连修算账去了。”
“这又是为什么啊?烈阳宗和瀚漠金砂堡不是一向进水不犯河水的吗?”
“听说是赫连修抢了宁子谦的一株天雾花,烈阳宗这么护犊子,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这不,墨非白刚一出关就带着宁子谦去瀚漠金砂堡讨公道去了。”
“那赫连修肯定惨了,墨非白可是分神期的高手,别说他了,就算是找遍了整个瀚漠金砂堡,也没有人是墨非白的对手,更别说,瀚漠金砂堡的实力还远不如烈阳宗。”
“可不是吗,听说,瀚漠金砂堡赔了烈阳宗一大笔灵石,里子面子都丢了,这件事才算是勉强揭过,至于闯下大祸的赫连修,现在还被宗门关着禁闭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从这些修士的话中,空青也算是知道了烈阳宗行事有多霸道,面色也越发凝重。
重渊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空青的表情,柔声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赫连修?”
“有过一面之缘。”
听出了重渊语气中的酸气,空青不敢隐瞒,把赫连修和宁子谦因为争抢一株天雾花,不顾世俗界凡人的安危,大打出手,自己碰巧撞见,看不过去,出手干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这下子,申屠乌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屁股下就像是有钉子一般,坐立难安。
“瀚漠金砂堡虽然也是东大陆的九大门派之一,但整体实力还是不如烈阳宗,特别是这些年,宗门的高手一个接一个陨落,门下的弟子又一代不如一代,眼看着就要被排挤出九大门派了,值此青黄不接之际,面对如日中天的烈阳宗,当然会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