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十分惊愕,说:“不是您把夫人带回来了吗?现下夫人在自己的房中。”
商鸣谦怕他看出端倪,也不再同他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又回到了房中,看向桌子上的黄历本,上面的几个旧日期,还存在着自己的笔记。但是看到另外几个日期上用朱砂笔画了圆圈,并不是自己所为。
而距离他最后清醒的那一天,已经半月有余。
商鸣谦忽然感到一阵恐惧,又在那黄历本上看到了一行字:我不想消失。
商鸣谦手脚发麻,忽而一阵心跳如鼓,他连忙用手捂住心口,思绪飘飞,似乎身入五里雾中。
原来他并不是单纯的发疯,或者走火入魔,脾气变得乖戾。
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他变了一个人。
他们没有夸张,他真的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从衣着,到说话语气,到行事风格都发生了改变,就连使用的法术,自称都可能完全不一样。
不可能是鬼怪作祟。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商鸣谦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好像住着一个怪物,那个怪物偷走了他的一切,包括时间。
第五十六章 荒谬的一场雨
商鸣谦虽然知道江浮清就在院子里,但是不敢去见江浮清。江浮清被他强行带回来,肯定心生不满,又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见了自己也不会欢喜。因此就只有这般干耗着。而且桌子上的公务堆积如山,根本无人处理,一时也闲不下来。商府几百年的基业,可不能就这般断送在他的手上。
商鸣谦不来,江浮清也没有问,料想那红色的惯会折腾,不来还落得个清闲。这一日,江浮清正在书桌旁看书,忽然感觉有人站在他的房门口,以为是商鸣谦,立马转过头去,没成想是一个面熟的年轻弟子,那人用令牌开启了结界,对江浮清躬身抱拳行礼,道:“夫人,家主请您去后山禁地白初霁处一叙。”
江浮清满腹狐疑,商鸣谦不是说不要他去找白初霁吗?为何又要将他约到那里去?难道是他终于肯坦白自己和白初霁的交情了?还是要把从前发生的事一股脑的交代给他?江浮清想到此处,虽心怀忐忑,还是出门前往了后山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