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道理。”
……
江浮清差点溺死在知识的海洋里。
看书看得烦了,就去街上瞎逛,在酒楼茶肆里打听打听灵枢谷的消息。灵州繁华,四方的商人都会来此处走动,没准就能打听到灵枢谷的消息,更没准还能瞎猫碰见死耗子,直接捕获一个落单的灵枢谷弟子。
他如此费心劳力,商鸣谦却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眼看江浮清如此殚精竭虑,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这日忽然想到,莫不是他为了摆脱鼎炉体质?江浮清说过,他特别讨厌鼎炉体质,甚至为了摆脱鼎炉体质,不惜在小腿上划了好几道口子,却是徒劳无功。
如今心意又起,想要继续寻找摆脱鼎炉体质的方法,是最有可能的,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大决心?
想到此处,商鸣谦虽然心中不舍,但也别无他法,料想江浮清如若真的想出摆脱鼎炉体质的方法,也是造福苍生,于民有利。便也全力支持他,江浮清想要搞什么医书搞不到的,商鸣谦也派人去给他寻来,想要搞什么草药搞不到的,商鸣谦立即派人去买去挖,反正最后都是要送到江浮清面前的。
江浮清自己看书,多少有些不明白,又无人可问。商鸣谦心知他的难处,专门替他找了一些医术高明的大夫郎中来,有问题便可直接询问。江浮清把脉,一把一个准,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看得那些大夫也啧啧称奇,在商鸣谦面前把江浮清夸上了天去。
“夫人天赋异禀,触类旁通。”
“老朽甘拜下风。”
“盖天下之奇才呀。”
商鸣谦本以为江浮清只是随便玩玩,但没成想如此突飞猛进。江浮清也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穿过来的时候,他的脑子发生了什么改变,还是他本身的基因就和这边的人不太一样,要理解他们所说的东西非常简单,且轻而易举。
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能顺手解决一下自己鼎炉体质的问题。
江浮清虽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也知道他需要的那些医书、草药、老师,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单凭自己只怕是一辈子都搞不到,其背后必然有商鸣谦的大力支持。如果不是商鸣谦下令,以他和商岳山的关系,商岳山怕是连理都不会理他。
难道商鸣谦知道了自己的具体情况?也知道了自己是在帮他?所以才如此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