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安小王爷,怕还是个毛头小子,哪里比得上少师成熟稳重。”

道安絮絮说得正起劲,却觉周身的气压莫名低了,忙噤了声,悄么儿抬眼去瞧眼前之人,却也不过瞧见江逾白迎风而起摇曳摆动的宽袖,旁的便再不得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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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了一路,待至清安殿时,果不其然,不曾见到苏婳婳,却见到了另一个人——

南安小王爷。

这一见,道安心头忍不住道,果然是神采飞扬风度翩翩,年岁上一瞧便是与静瑶殿下相仿的,是个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那南安小王爷原立身在清安殿外的檐下,见着江逾白来,不过顿了一瞬,便跑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行李。

“见过少师。”敛了襟顿着首不曾起。

江逾白见状,面色微沉,道安忙提醒,只道是南安小王爷。

至此,江逾白面色更沉了些,不开口,也不叫起,丢下弯着腰的小王爷,径直迈过高高的门槛入了清安殿。

这小王爷有些莫名,却也随之直起了身,跟在江逾白身后迈入了清安殿。

清安殿面阔十丈,柱高九尺余,殿内雕栏玉砌,横梁高悬,堂内置一赤铜炉鼎,青烟袅袅,另有一长案,案上玉杵余丹与一青铜香炉。

小王爷望着身边道气凛然的模样,遂朝江逾白又作了一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