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柏“啧”了一声:“诶?怎么怪上我了。“
嘴上这么说,人悠闲地遛弯儿似的也往屋子里走。陈木柏哼着古老的腔调,愉悦难掩。
夜半到家,把陈斯新弄到二楼的卧室可让辛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零下三十度的寒天硬是出了一身汗,辛亚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斯新醉成这样不能指望他自己去洗澡了。休息了一会儿,她走向卫生间。
接了一盆温度适中的热水,她把陈斯新的毛巾扔进水里面。端着盆出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醉的一度说胡话的陈斯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坐了起来,盘着腿背对着她的方向在鼓捣着什么。
她轻轻地走近。被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包被他偷着打开。四个红包摆在面前,陈斯新窝着身子居然是在那里数钱。
“噗。“辛亚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陈斯新听到声音,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他身边来。眼中似乎闪过微恼和紧张的情绪,然后才迟钝地说:“我,只是,想帮你数数红包。”
辛亚把水盆放在地上,她微微俯身,在陈斯新脸颊上蹭了蹭。
“别紧张。我也只是想到一句话,孩子静悄悄,多半在作妖。”
陈斯新真的醉了,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没太听懂辛亚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