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蕴非常不赞成这种做法:“温娇和陈斯新的事儿我有所耳闻。老实说,我也觉得他俩可惜。但是这两个人已经分开了,而且各自都有了各自的感情生活。她一个前女友,上这儿来瞎掺和什么?”
“蕴啊,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温娇是陈斯新前女友没错,但是你说她瞎掺和?她特意跑这儿来见辛亚,可纯粹出于好心。”
“好心?说来听听。”陶蕴实在想不出,前女友登门拜访预备现任,能有什么好心眼。
辛亚见过了温娇,好几天打不起精神。几日过后,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辛亚居然感冒了。
断断续续发烧了几天,辛亚终于坚持不住请了病假。
她本想回自己租住的地方养养病,谁知齐雾月知道她请了假执意要她去oon待几天。说郝西西到了七八岁讨人嫌的年纪,成天吵吵着要见辛亚。齐雾月耐心几近耗尽,干脆找辛亚来收收她家这个小魔王。
辛亚感冒了,本不愿答应下来。但是听到电话里郝西西奶声奶气地跟自己说想她了,感冒了也想见见她,辛亚心软的不像样子。就改了之前的计划,带着行李箱住进了oon。
“白,白毛浮绿水,红掌,掌怎么写来着?”郝西西对着本子,着急地咬着笔杆。
辛亚带着医用口罩:“西西,先别说那个‘掌’了。先说说‘浮’和‘绿’,你写字倒下笔你知道吗?”
郝西西嘴里存了口气,故意把脸鼓出去,然后一口气吐完。
她疑惑地问:“小亚阿姨,什么叫倒下笔啊。”
“倒下笔啊,就是你下笔的笔画不正确。顺序错了。”
郝西西拿过齐雾月提供的一本很旧的汉语字典,翻了好几页:“妈妈刚教会我用字典,小亚阿姨,快告诉我,倒下笔,怎么看啊。”
辛亚迅速瞄了瞄郝西西手里的字典,然后拉远了和郝西西的距离。
“这个不是笔顺字典。”辛亚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郝西西做示范,查了一个“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