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目问辛星:“开车了吗今天。”
“开了。”辛星点头。
“下午有别的事吗?”辛亚又问。
“没事了。下午他们卸完货还有别的活,我们明天再走。”辛星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公司跑运输,没货要运的时候时间还算充裕。
“待会儿,把我同事送到火车站。”
“嗯。”辛星默默低头吃饭。
原来只是同事啊。
吃完饭,辛亚收拾桌上的碗筷,悠闲从容。
陈斯新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调侃辛亚道:“我要走了,他二姐不送送我吗?”
辛亚浅笑说:“你这么大人,坐趟火车还用两个人送?”
“无情。”陈斯新站在那儿,似乎有点委屈。
类似这样的状况,她上一次见是郝西西想让她陪着一起去幼儿园。
“我总得洗个澡。”辛亚无奈,她指了指身上那套从醒来就来不及换的睡衣,“一身酒味,我忍半天了。”
陈斯新举起左胳膊闻闻,又举起右胳膊闻闻:“我也喝多了,我怎么没味儿?”
“怎么可能没味儿?”辛亚按照以往的经验质疑道,“就算换衣服也不可能完全没味儿啊。”
“不信你闻闻。”陈斯新主动靠过去。
辛亚以为陈斯新就是说说,心里根本没当回事儿。可当陈斯新袖子的布料真刮在她鼻尖,辛亚被迫嗅了口隐藏在清新衣物下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