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今天也挺受伤的。”辛亚笑着指挥说,”去,把桌子搬过来。不困的话陪我喝点儿。”
周边柜的另一边,有一个简易的玻璃桌。
陈斯新轻巧地搬到屋子中间,他手撑在桌面上:“让我陪你喝酒,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把你家卫生间借我用用。”
辛亚噗嗤乐了:“不就上个厕所嘛?说得这么严肃。“
“不是,我不是想上厕所。”陈斯新揉乱了怎么都不如他意的头发,“我想洗个头。不是我说,她家洗发露也太差了吧。不但洗不干净,味道还不好。这味儿我闻着难受,急需优质芳香解脱我饱受苦难的身心。”
“戏精。”辛亚嘱咐陈斯新,“去吧,洗手台上面紫色那套就是,味道不重,至少比她家旅店用的强多了。”
“我去准备点下酒的东西,你洗吧。正好省的我惦记给你吹头发了。”
“行。”
陈斯新头发短,几分钟就轻松搞定,连头发都吹个全干。
等他回来,方才还空空的玻璃桌上多了卤蛋鸡爪花生米。
“哪儿来的?弄得这么快?”陈斯新笑道。
“我放行李箱里做预备粮来着。”
“下酒菜都准备好了,那,开喝?”
“喝!”
第一口酒,陈斯新没喝多少。倒是辛亚,举起易拉罐就没轻易放下,喝得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