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的话哄得肖纪很开心,肖纪摆手:“别放在心上。要不是这个臭小子,你叫我大爷也不算乱了辈分。街头那家的小丫头,十八才刚出头,第一次见我还叫我大爷呢。没办法,爷爷就是年轻!”
辛亚对这种豪爽幽默的人从来没有抵抗力。仔细看,肖纪除了鬓发有些白,头发整体还是浓密的黑色。可眼角的纹到底出卖了主人的年龄,辛亚虽看不出肖纪的具体年纪,但是她很羡慕这种上了岁数心态依然年轻的人。
“对了爷爷,他今天喝了很多酒,麻烦您给他煮点茶喝。车还在等我,我先走了爷爷。”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啊。”
辛亚的叹息由内而外:“这不是得送他吗,怕他冻死街头,我还得负连带责任不是?”
辛亚调皮地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哈哈哈哈!”自从肖肖开学以后,平时就他一个人在家,肖纪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了,“小姑娘,进屋坐坐吧。让这车先走,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辛亚一愣:“啊?”
“爷爷年纪大,但是眼神好着呢。”陈斯新用最后一点力气提醒辛亚,“你人都快抖成筛子了。”
辛亚错愕低头。
原来她抖得这么厉害吗?
陈斯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钞票,递给肖纪。肖纪早就看出陈斯新在强撑着,默默接过钞票,给司机结了帐,然后把剩下的钱理所当然地踹到他自己兜里。
陈斯新忍不住乐了,却牵动了深深的头疼。
今晚摄入的所有酒精,似乎都集中在此刻发挥出了作用。他先前和辛亚在oon前面长谈亦受了风。
连他此刻都冻得难受,更不必说辛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