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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为数不多的积蓄买了一张火车票,跨越大半个城市,到当时被称为富人区的一家医院生下了一个女婴。

这次生产几乎花光了她全部的积蓄,她看着温箱中小小的孩子,哭的泣不成声。

……她不能把孩子带回去。

姜父的父母是不会准允她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和姜父在一起的。

孙海雁看着那个孩子,眸中满是眷恋和温存。

她拜托护士把孩子抱出来,让这孩子在自己身边睡了一个晚上。

待在母亲身边,孩子睡得很安稳,小手紧紧蜷在一起,双眼也闭着,那眉眼像极了孙海雁。

这个婴儿……是她的女儿。

但她不能把她留在身边,她不行,一次生产就要了她全部的积蓄,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日子,她一个还在月子中的女人要怎么带着一个婴儿工作,这之后的住院费、奶粉钱、尿布钱、生病体检和日常开销她又要怎么办。

孙海雁为这孩子唱了一支歌,是院长教她的。

唱罢,她俯身,在婴儿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她心想,我的宝贝,妈妈永远爱你。

然而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家医院,徒步走了上百公里,回到了她工作的城市,对那个花心的富二代说出了我愿意。

孙海雁知道姜父喜欢她。

却也知道姜父的喜欢不纯粹,他的父母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姜家恰好需要一个没有任何背景、软弱、好拿捏、能上的台面的女人。

孙海雁的确自私。

嫁入姜家后她还怀了一个孩子,孕检出来仍然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