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她倏地笑起来。
她这一转头,荣白露也跟着看了过来,脸色当即就不好了,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大概是在骂晏慕淮,顾逍亭侧耳听着,面上的笑愈发显眼。
晏慕淮收回目光,在原地坐直了。
sili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冲上去问她为什么不和小顾总坐一起,但又无奈没这个胆子。
晏慕淮的心悬着,暗地里为自己捏了把汗。
她等了约莫五六分钟,熟悉的高跟鞋声响起,在她身侧停下来,旋即坐在了空位上。
晏慕淮骤然松气。
“姐姐怎么不坐到那边去。”
她听见顾逍亭问。
晏慕淮:“你们年轻人玩儿的开,我就不过去了。”
顾逍亭轻笑两声:“姐姐可真会说笑,你和我相差没几天,我是年轻人,你倒成了老人?”
晏慕淮不吭声了。
所有重要宾客都到齐,场内灯光骤然暗下来,浅灰的光弥漫开,只足够看清身旁人是谁的地步,所有光都打在了舞台上,主持人姗姗来迟。
一片黑暗中,身旁的女人凑过来,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教她浑身过电一样酥酥麻麻,险些没能忍住胸腔之中澎湃汹涌的情绪。
“姐姐……莫不是在闹脾气?”
晏慕淮猛的抓紧了膝上西服裤的布料。
那尾音缱绻蜿蜒,绵长得像一道婆娑的疏影,看是看不清,听也是听不见,却偏偏真实存在着,且有着它存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