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总是淡淡的,即使嗓音婉转也改不了这种嘲讽似的腔调,说什么都想在看不起人。
周遭有人发出声短促的呼声,显得惊讶极了,是被叫来陪酒的小年轻,被搂在剩下那人怀中。
除了蓝西装,另外两人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便作出决定。
他们必须赌。
不赌就是玩不起,就是输了。被一个女人赢了这件事传出去,足够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了选择。
只剩下一人没有出声。
“赌不起趁早收拾东西滚蛋。”顾逍亭道。
蓝西装阴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虽没说什么,却是默认了。
有人开始发牌。
顾逍亭正准备去拿牌,手突然被人抓住了。齐曼表面忧心忡忡,那双眼里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亭亭,别闹了,你再这样下去,伯父会不高兴的,你没有那么多钱输。”
“别碰我。”
顾逍亭甩她的手,将牌拿起。
齐曼吃瘪,用上好的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脸微微一滞,旋即又变成了嘲讽。
她等着看顾逍亭哭着给她父亲打电话要钱。
这样的千金小姐会玩牌,怎么可能?真是个蠢货,上来就开口这么大的筹码,看她这次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