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曹侍卫是曹玺的庶长子,其母乃是嫡夫人身边的陪嫁侍女。而孙老太太则是继夫人,其子是曹荃。”皇后细细解释:“刚才的媳妇就是她的儿媳妇,曹荃的妻子,至于曹玺的确有个女儿,早已出嫁不说更是庶女,这回根本没有来请安。”
皇后对这些亲属关系熟悉得很,轻描淡写的便将曹家后院并不平静一事点了出来。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来曹侍卫日受重用,孙老太太也有点急了。”
万安然恍然大悟。
可不是吗?她记得好像曹玺去世以后,曹侍卫便成了江宁织造吧?至于曹荃,万安然根本不记得有这人。
皇后话题一转:“说起来胤禛呢?”
万安然回答:“臣妾让他跟着曹家的孩子一同去看小马了,那孩子过完年就得入尚书房读书,也是应该松快松快,天天窝在屋子里算什么?”
顿了顿万安然恍然大悟。
她朝着皇后挤眉弄眼:“皇后娘娘想大公主和温宪了?”
皇后脸颊微微泛红。
她小小声呢喃:“毕竟温宪年纪还小。”
万安然眨眨眼:“臣妾也没说不能想。”
她捂住嘴偷笑着:“这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你这样说话分明是嘲讽。
皇后轻哼一声,倒是万安然笑着安慰:“宫里有宣姐姐,又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在,皇后娘娘您就放心吧!”
皇后叹了口气:“本宫知道,只是……”总是忍不住要牵挂一二。若是可以皇后恨不得在宫中看护着温宪,哪里有心思跟着皇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