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宣嫔再一次提及,万安然略有些好奇:“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原因?”

“你可知上月皇上下旨将恪纯长公主所出幼子缢杀,庶孙斩首弃市?”

万安然点了点头。

这事宫里人尽皆知,却从未在面上表露一分。除去为恪纯长公主叹一声佛号外,只能悲叹这个时代女儿的不幸。

只是这件事和恭亲王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皇上的亲弟弟,总不见得还能和反贼联系上吧?万安然拿起一颗冬枣慢慢咬,另一边疑惑不解的看着宣嫔。

宣嫔一脸复杂。

她压低了声音:“你忘了?恭亲王以前抬了一门妾。”

“……?”万安然还真记不清了

“就是恭亲王的妾室吴佳氏!”

万安然回想片刻,终于从脑海里寻出这人来。她难掩疑惑:“……这事儿不都过了好久?”

“还不是恭亲王脑子发昏。”

“……”万安然吃了满口瓜,也忍不住吐槽:“明明是恭亲王自己做的好事,倒是让福晋四处求人帮忙。”

上回也是如此。

这样居然还这样来!要是成功也就算了,非但没有效果还闹得恭亲王福晋一而再,再而三道歉就让人有点看不惯了。

万安然对恭亲王鄙夷得很。

宣嫔也是一阵点头:“就是!”

当然更让万安然悲伤的是恪纯长公主,她的婚姻悲哀绝望到了极致,甚至幼子被斩杀殆尽以后,便被皇上下令在公主府内疗养。说是疗养倒不如说是幽禁至死,更别提任何关怀了,就算年节里万安然也从未见过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