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妙常在,便是没有度过的。

尚未等万安然叹息一二,橘白又小声补充道:“问题是妙常在肚子里的……”

“妙常在肚子里的?”

“妙常在难产的时候,太皇太后、皇后娘娘一起赶过去的,可是后头却使人将整个永寿宫封了起来,就连安嫔和敬嫔娘娘都被禁足了!”

万安然吸了一口凉气。

她面色肃穆,若是寻常的难产即便婴儿去世也不会这般严肃。至于残疾儿,看历史上康熙将七阿哥胤祐抚育长大的架势,也不可能是下狠手的人。

这意味着……

她抬眸看向橘白,橘白会压低了声音:“宫里有消息说,说是妙常在生下的,是个死胎!”

死胎?不,不可能。

要真是个死胎,皇上哪里会这么匆匆回来?万安然心里头甚至有着更多不祥的预感,她眉心紧紧锁在一起,难得严厉的打住橘白:“这件事,日后不准在储秀宫里提及,还有橘白你——也不准到处打听。”

宫人们面色严肃,齐齐应是。

回宫的第二天是久违的请安,钮钴禄皇后见到琪嫔登时眉眼舒展,中场散去的时候还特意拉着琪嫔念叨了好久。

难得热情的模样将万安然惊得一愣一愣,皇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感觉心里舒畅的同时她也微微红了脸:“本宫最近也是心烦,瞧着琪嫔就忍不住想念叨念叨。”

万安然抿唇笑了。

她反手握住皇后的小手,柔声道:“嫔妾看皇后娘娘近来消瘦许多,回头咱们好好聚聚餐,补一补身体。”